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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草和宠物蛇共感了

2025-11-18 10:00| 发布者: 狗的猫宁| 查看: 5| 评论: 0|原作者: 程程

摘要: 校草和宠物蛇共感了。我摸蛇头,他闷哼。我绕蛇尾,他舔唇。我拨开鳞片,摸摸他。他冲上来按住我手:「别,别捏。」我看着林淮川手上的门,表情无辜:「我开玩笑的,你还真拆?」他来的急,睡衣扣子都没扣好,领口松 ...

校草和宠物蛇共感了。

我摸蛇头,他闷哼。

我绕蛇尾,他舔唇。

我拨开鳞片,摸摸他。

他冲上来按住我手:

「别,别捏。」

我看着林淮川手上的门,表情无辜:

「我开玩笑的,你还真拆?」

他来的急,睡衣扣子都没扣好,领口松垮垮垂在颈侧,露出白皙锁骨。

「宋柚宁,我要再不进来,你能玩死我!」

还挺了解我。

共感耶。

还是和宠物蛇共感。

这么有趣的东西,不得趁机验证一番?

我躲开他手,手心微张。

小黑蛇自手腕缠绕而上,裹住整个小臂。

林淮川眼尾薄红,喉结也适时滚动两圈,闭眼深呼吸后,声音微弱不稳:

「别……」

看他这样子,共感是真的。

我有些好奇:

「你是怎么发现,自己和它共感的?」

他喘息声还没平复,嗓音沙哑难耐:

「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?」

「门我明天找人修,今晚你先睡我屋。」

「哦。」我麻溜裹着被子下床,慢吞吞挪到次卧。

林淮川拿了床被子朝客厅沙发走去。

半晌后,我有些吃痛,轻拍了下越缠越紧的小蛇,将它从胳膊上拎下来。

莹白小臂赫然浮现几圈红印。

这蛇看着小,劲还挺大!

我和林淮川从小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。

不仅小学、初中、高中同班,连大学都考到了一所学校。

他妈怕宿舍条件不好,在学校附近买了房子,让我俩一人一间合住。

我知道,他妈本意是撮合。

可我与林淮川相处多年,愣是没培养出男女感情。

他长得招摇,一张中了基因彩票般的脸,性格也傲娇。

我俩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。

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我俩动心起意,也是动的杀心,起的恨意。

周五运动会。

我坐在阴凉处管物料,林淮川来拿水。

他今天穿了套红色球衣。黑色发带配上那张桀骜凌厉的脸,又帅又顶。

仰头喝水时,小半瓶水洒出来,滑过他紧绷的喉结,洇湿了球衣领口,引得周围迷妹红脸起哄。

骚包。

「啧,不愧是 A 大校草,运动会跳个高都有那么多后援团~」

林淮川环顾四周,了然于心。

他上前一步,双手撑在桌子两侧,俯身直视我,漫不经心道:

「怎么……你嫉妒?」

见我不语,身子又往下压了压。

他脸离我太近,鼻尖都要蹭到我了,一股子混不吝味道。

小黑蛇突然从我左侧口袋探出头。

耳旁男声清冷:

「运动会还带它?」

为了掰回一局,我笑眯眯道:

「可不,待会还要用小毛刷给它按摩呢。」

「你随意。」林淮川起身站定,眼底带了丝促狭,「宋柚宁,你想怎么玩,都可以。」

原本只是开个玩笑吓唬他,谁知这家伙脸皮厚得很。

刚才的语气,也颇不正经。

我气极:

「行,那你等着。」

一直到林淮川跳高结束,我也没碰小黑蛇。

班长让我去器材室拿东西,我推了小板车走,余光瞥见林淮川在后头跟着我。

他走的不紧不慢,也不喊我。

我懒得打招呼,到器材室拿好东西后准备出门。

「砰——」

器材室门被关上,林淮川抵在门口,若有所思地盯着我:

「宋柚宁,不是想让我在运动会出丑吗,怎么没动静?」

我白了他一眼,伸手推他,没推动。

「我脑子又没坏,怎么可能让你在重要场合出丑?」

「快让开,我还要将这些器材拿给班长。」

林淮川勾了勾唇:

「这些都是下午才用的,不急。」

我算是看清了,这家伙摆明了要「为难」我。

我掏出口袋里的小蛇,轻掐了一下。

面前的人蹙眉挑衅:

「力道这么轻,没吃饭?」

他故意的,知道我不舍得对小黑蛇下重手。

不过……

谁说一定要掐?

我将小黑蛇绕在手腕,手指滑过整条蛇背。停在蛇头时,指尖拨了拨它吐出的信子。

林淮川难耐的呜咽两声,腿一软,堪堪扶住墙壁,还无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下嘴角。

我以为他要认输,上前几步,等着他让路。

谁知他朝我逼近,胸膛都贴上我手了,也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
他墨眼氤氲着情欲水汽,吓得我惶恐后退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腿软站不起来,只能用手扒拉着地面后退。

林淮川抱胸睥睨着我,声音冷冽:

「怕了?」

有点。

他之前很有分寸,极少这样贴近我。

我佯装镇定:

「没有的事。林淮川,我知道你是开玩笑。」

这里是器材室,他总不能变态到在这……

林淮川轻嗤,在我面前蹲下。

他伸出右手,轻扣住我脚腕,朝他方向一拉,迫使我离他近几分。

他的手箍得很紧,手心干爽微凉,我瑟缩着不敢挣扎。

下一秒,林淮川脱下我鞋,缓慢揉搓起我的脚腕。

他手腕上的红绳,不时刮过我足部。

那是前年,我们同去寺庙求的姻缘绳。

各求各的。

不知他那时,心里想的谁。

腿上的力道不轻不重,拉回我的思绪。

亵玩意味十足的动作,令空气中盈满暧昧气息。

我红脸瞧过去,才发现刚刚摔倒时,脚碰红了。

他只是正常帮我揉脚。

我想多了。

冷手揉搓凉足,酥麻感从脚腕蔓延至全身。

「呜……」

我忍不住轻呼,泻出一声游丝般的气音。

林淮川抬眸,见我面色潮红的捂着嘴,眼底闪过一抹讶色。

随即明白过来,使坏用带薄茧的指腹碾过我足底。

我垂眸咬住手背,将闷哼声咽碎,生怕再溢出分毫。

下一秒,手被拉出口。

「不逗你了,别把自己咬疼了。」

我循着他目光看去,自己手背满是深浅牙印。

完了。

被逮到了。

他不会误会我肖想他吧……

我只是怕痒!

一个月后的周末。

我窝在客厅沙发上,漫无目的地换台。

某台正播放着动物世界。

看了会,我起身去厨房拿橙汁,回客厅时,发现林淮川站在电视机前发愣。

他刚洗完澡,浑身热气腾腾的,只裹了身短薄的浴袍。

他湿漉漉的头发上有水珠滴落,自眉骨到下颌,滚入半敞的胸膛。

整个人透了股慵懒魅惑。

本是个养眼画面,但配上他一言难尽的表情,说不出的滑稽。

「怎么了?」我背身将橙汁放茶几上,还没看到电视画面。

耳旁适时响起浑厚的男中音:

「春天来了,万物复苏,又到了动物□□的季节……」

不妙。

我拿橙汁前,明明播着惊心动魄的豹子狩猎追逐赛啊!

我转身,75 寸超高清屏幕上,一黑一白两条蛇,交错缠绕,涩气十足。

得,变「蛇片」了!

我手忙脚乱拿遥控器换台,按钮卡住了。

客厅里魔音绕梁。

知识以一种极其卑鄙的方式,进入我脑子。

「蛇的□□方式是缠绕在一起,一般是数次反复缠绕后,母蛇伏在地上不动。时间为几小时,长的可达一天,□□后即各自分开……」

林淮川走过去,关了电视,还不忘调侃:

「宋柚宁,你喜欢看这种?口味还挺独特。」

我垮着脸,放弃挣扎:

「你说啥,就是啥吧。」

「你……」像是惊讶我一下子应下,他反倒没词了。

我气得发懵,脱口而出:

「这么长时间,不会磨秃噜皮吗?难道换着来?」

空气安静了几秒,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脸爆红,顾不得看他反应,冲进卧室。

小黑蛇长得很快,迎来了蜕皮期。

第一次蜕皮,它明显不会。

动作生疏,胡乱扭动后,旧皮还黏糊在身上顺不下来。

小绿书说人工干预会有依赖,不利于以后的蜕皮,我只能在旁边干着急。

两小时后,有了些进展,小黑蛇慢慢游出旧壳。

三小时后,它卡住了。

五小时后,还卡着。

我将小黑蛇拿起来查看,旧壳被两个小揪揪卡住了。

这什么玩意儿。

我顾不得想太多,上手帮它扯旧壳。

「扑通——」

次卧传来摔倒声。

随后是林淮川崩溃的怒吼:

「宋柚宁,你又在搞什么?!」

我跑过去瞧,他正蜷缩在地上打滚,眉头紧蹙。

短短几秒,林淮川的额头已经青筋暴起,沁满薄汗。

我想拉他起身,他扭头拒绝,在地板上转为趴着姿势不动,表情极其隐忍克制。

我有些急了:

「摔那么响,别是骨折了。快起来,我送你去医院。」

林淮川强睁开眼,咬牙切齿道:

「还不是因为你……算了,死不了!」

「欸?」我蹙眉不解,「这都能赖我?我刚才又不在你旁边。」

许是我的眼神过于清澈愚蠢,他忍不住提示:

「你的蛇……」

「哦,你说的是共感啊。」我自顾自说着,「可是我刚才没掐小黑蛇啊。对了,它蜕皮卡住了,我正帮它忙。」

说话间,我上手扯了下蛇皮,演示给他看:

「喏,旧壳卡这了,我给它往外扯一下。」

怕他看不清楚,还贴心的扯重了些。

下一秒。

林淮川在地上猛地蛄蛹了一下:

「啊——!!!」

我吓得手一松。

小黑蛇一Ω一Ω逃出卧室,连带着它身上的皮都顺利蜕下了。

我脸有些僵,勉强挤出丝笑脸:

「林淮川,你没事吧……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?」

叫那么惨,可别真废了。

到时候校草成姐妹,全校女生找我索命。

「不用。」林淮川脸色依旧苍白,但比之前好些。

「哦,那就好那就好。」

不想回忆方才的尴尬,我转身想溜,被他喊住。

「宋柚宁,你不想负责?」

「欸?」我有些摸不着头脑,「负责什么?」

他说不用去医院,说明不严重,那没我事了啊。

我思索几秒,灵光乍现:

「哦对对对,虽然是我的无心之失,但确实影响到你了。这样,我明天去菜市场买点生蚝和韭菜,保准给你补妥帖了!」

怕他瞧不上这些,我查了下手机余额,心一横:

「你要是觉得生蚝韭菜效果差,我再重金给你买点鹿茸、巴戟天,肉苁蓉?」

「保管将你补的一夜七次,一次七小时,更上一层楼!」

画完这些「大饼」,我又贴心补充道:

「要是补过头上火了,我去食堂给你打丝瓜汤。」

林淮川脸跟调色盘似的,红了白,白了青。半晌,从齿缝里溢出个字:

「滚!」

「好嘞。」我立马开溜。

时间一晃,夏天到了。

小黑蛇长大许多。一见我靠近,就想出蛇箱。

我抽了张餐巾纸,裹住蛇身将它拿到阳台自由活动,顺便晒晒太阳。

隔着纸巾拿小黑蛇,还是前段时间被林淮川逼的。

他怕我笨手笨脚,误碰到不该碰的,害他。

我不直接碰小黑蛇,它好似感受到了什么,反倒越来越黏我。

周六晚上,空调坏了。

我热得睡不着,迷糊间感觉怀中钻了个冰冰凉凉的竹抱枕,消解了大半暑意。

一夜无梦。

第二天睁眼,怀中的「竹抱枕」变成了小黑蛇。

我惊得从床上弹起来。

天!

我昨晚紧搂小蛇睡了一夜,林淮川不会暗杀我吧……

早饭吃的战战兢兢,还好他没提昨晚的事。

看来这共感也不是万能的嘛,起码他睡着时感觉不到。

「林淮川,之前装空调师傅的电话给我,我联系他修。」

林淮川慢悠悠吃着油条:

「不急。」

「啊?大夏天不开空调,你睡的着?」

难道和小黑蛇共感后,他成冷血体质了?

我一脸狐疑。

「咳……咳咳咳……」林淮川被油条噎到,喝了口牛奶顺下,「我马上联系刘师傅。」

我点点头:

「好。」

三天过去了,刘师傅还没来。

倒是小黑蛇,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我被窝,蛇身还一次比一次热。

也不知道它怎么溜出蛇箱的。

我怕哪天林淮川突然半夜醒来,发现我夜里抱着小黑蛇睡,忍不住催促:

「刘师傅什么时候来?」

林淮川瞥了我一眼后,迅速侧头:

「他前几日没空,我再约时间。」

空调师傅这么忙的?

我不想再等下去,提议道:

「那换个师傅呗,网上找,又不麻烦。」

说罢,我打开手机地图,搜附近的修理店。

林淮川见状,夺过我手机,语气别扭道:

「宋柚宁,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你了,我找。」

难道怕我找的修理师傅不靠谱?

「那好吧。」

我乐得清闲,回了卧室给小黑蛇喂食。

手一抖,粮袋口大敞,洒下去半袋小鱼干。

蛇太小,不知道饥饱,全吃下去肯定积食。

我手忙脚乱往外掏小鱼干,挪动了蛇箱角落的景观石。

蛇箱外壳破了个洞。

之前被景观石挡住了,才没察觉。

以小黑蛇的体型,钻出毫不费力。

它以前喜欢用蛇尾卷着那块景观石玩,这几天倒是不动石头了。

难道是故意隐藏这个洞,晚上再偷偷挪了钻出来?

它倒聪明的很。

我用胶带堵住蛇箱上的洞,第二天醒来时,怀中没了凉物。

早饭时,林淮川看了我好几次,欲言又止。

我好奇道:

「有话说?」

他踌躇片刻,试探问道:

「你昨晚没搂小黑蛇睡?」

我手一抖,勺子掉在碗里:

「你怎么知道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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