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冬天,招聘会门口那碗冷粥还没喝完,刘江已经失业两个月。他把最后一口鱼肉罐头倒进塑料盖,推给脚边那只脏兮兮的黑白猫——第二天,猫带着五只幼崽蹲在他家门口,像搬家时忘了带钥匙的老邻居。 谁也没料到,这窝猫后来真成了“招财猫”。先是院子里刨出8枚小泥疙瘩,洗一洗,闪着清末“袁大头”的光;再是猫舍里破衣堆一抖,又滚出15枚。60克一枚,23枚摞起来,刚好够把漏雨的屋顶换成真瓦。
消息一出,街坊炸了锅。有人说肯定是当年地主埋的,民国打过来没来得及取;也有人嘀咕,前两年邻村盗墓案破了,保不齐是贼藏的赃,被猫刨出来“上交国家”。专家给了第三种解释:流浪猫天生囤东西,亮闪闪的金子对它们来说,不过是更高级的瓶盖。
听起来像童话,可翻翻新闻,英国老太太喂了七年流浪猫,猫叼回古罗马金币;广东阿婆每天留剩饭,黑猫扛回半袋银元——动物行为学家说,猫送礼不是报恩,是把人当“大猫”,只是它们挑的礼物,恰好值点钱。
刘江后来把两枚金币卖了,没买房,先给小区十几只流浪猫做了绝育,剩下的设了个“小花基金”。有人笑他傻,他说自己试过口袋空空的日子,知道饿肚子有多难受。
如今小花已经老得跳不上窗台,偶尔还会拖着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铜扣子、塑料片往屋里送。刘江收着,像收小时候的弹珠——值不值钱另说,起码证明那段最难的时光,有人陪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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