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1 我在小号刷到个帖子: 【我怎么才能跟老婆离婚,并且分走公司?】 我最喜欢吃瓜了,便点进去继续看。 【我老婆是我的老板,我当年送外卖不小心撞到她,就在那时,她看上我的脸,把我捧红。 可她大了我五岁,当时觉得问题不大,可是结婚五年后,她变得又老又丑,还管得宽。】 他接着说: 【我俩本来打算一直做地下情侣的,但我哄她领了证,她还把公司股份分了我一半。 现在榜一的富婆答应捧我,要我单干,还说要带我走向世界。 可我老婆捏着我早期很多黑料,我怕她鱼死网破。】 他的配图,是一张猫爪子的照片,那正是我养的布偶。 看到这里,我已经确定这就是我隐婚了五年的老公祁湛。 ......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,指尖发凉。 这只布偶猫叫“雪球”,右爪有一撮杂毛,形状像个爱心。 祁湛昨天还在朋友圈发过这张照片,配文是: 【岁月静好,有猫有你。】 我点开那个楼主的头像,是一个新注册的小号。 他在评论区跟网友互动,字里行间全是掩饰不住的得意。 网友问:【你老婆对你不好吗?为什么要分公司?】 他回:【她太强势了,我在家就像个保姆。而且她老了,皮肤都松了,看着就倒胃口。】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。 昨天晚上,他还抱着亲我,说我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。 原来那是他在忍着恶心演戏。 我继续往下翻。 有人问:【那个富婆是谁?靠谱吗?】 他回:【那是真爱,她是真正的富家公主,年轻,单纯,不像我老婆,满身臭味。】 真正的公主。 我想起了前几天他在书房打电话,语气甜得发腻。 我当时端着牛奶想进去,听到他说: “小傻瓜,别闹。” 我推门的手顿住,敲了敲门。 他慌乱地挂断电话,回头看我时,眼神清澈无辜: “是一个投资人,有点难缠。” 现在看来,那个难缠的投资人,就是他口中的“真爱”。 帖子里的回复越来越多,热度在不断攀升。 他在另一个回复里写道: 【当初为了上位,我不得不装乖、卖可怜。 那时候穷怕了,送外卖被人指着鼻子骂,是她给了我机会。 但我从来没爱过她,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在演戏。 现在我终于遇到了对的人,我想为自己活一次。】 记忆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。 五年前的雨夜,他浑身湿透站在我车前,手里提着被打翻的外卖,眼眶通红。 他不住地鞠躬道歉,说赔不起我的车漆。 我没让他赔,还给了他一把伞。 后来他进了我的公司,从最底层的练习生做起。 他每天最早来,最晚走,给我带早饭,帮我挡酒。 我胃疼的时候,他跑遍半个城市去买热粥,捂在怀里送到我面前。 他会在我加班的时候,安静地坐在旁边陪着,说: “陈总,你累了就歇会儿,我帮你看着。” 那年情人节,他用攒了半年的工资,包下了一个电影厅放我最爱的爱情片。 他在大屏幕下向我求婚,手里拿着一枚并不昂贵的戒指,手抖得厉害。 他说:“陈姐,我什么都没有,但我有一条命,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。” 我信了,我以为我捡到了一块玉,用尽全力去雕琢他,爱护他。 我把他捧成了当红小生,给了他公司的股份,甚至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,选择了隐婚。 原来这一切,在他眼里只是一场“为了上位”的表演。 我把他当家人,他把我当跳板。 帖子还在更新。 他又发了一条:【最恶心的是,她比我大五岁。 每次跟她出去,别人都以为她是我姐。 那个富婆就不一样,比我小三岁,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。 这种年龄差带来的代沟,我真的受够了。】 五岁,我无奈地笑了笑。 当初领证的时候,他拿着结婚证傻笑: “女大三抱金砖,我抱了两块金砖,赚翻了。” 现在这成了他离婚的借口。 我看着那些文字,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的独角戏。 这个在网上肆意诋毁我的男人,真的是那个每晚给我热牛奶,说爱我一辈子的祁湛吗? 我继续翻看评论。 热评第一条有一万多个点赞: 【楼主是个傻X吧?结婚的时候不知道她比你大五岁? 那时候图人家的钱和资源,现在吃干抹净了嫌人家老? 既要当彪子又要立牌坊,还要分人家公司,你咋不上天呢?】 我看着这段话,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。 连素未谋面的网友都能一眼看穿他的无耻,他却还以为自己是个为了真爱忍辱负重的受害者。 他想体面地离开? 做梦。 我截了图,保存了所有证据。 就在这时,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。 我关上手机,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坐姿。 “老婆,我回来了。” 第2章 2 祁湛换了鞋,手里提着两个大购物袋,直奔厨房。 “今天买了你最爱吃的基围虾,还有新鲜的芦笋。” 他一边系围裙,一边哼着歌。 厨房里很快传来切菜的声音,我坐在沙发上,透过玻璃门看着那个身影。 以前我觉得这是幸福的具象化,现在只觉得像是在看一出滑稽的默剧。 半小时后,四菜一汤端上桌。 他解下围裙擦了擦手,微笑地走过来。 “老婆,吃饭了。” 他张开双臂,想要像往常一样给我一个拥抱。 我看着他靠近,那张脸依然帅气。 但我脑海里全是那个帖子里的字眼。 “恶心”、“倒胃口”、“装乖”。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,我身体本能地后仰,侧身躲开了。 祁湛的手僵在半空,笑容凝固了一瞬。 “怎么了?是不是工作太累了?” 突然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生理性的厌恶压倒了一切理智。 我捂住嘴,冲进了卫生间。 “呕!” 我趴在马桶边,吐得昏天黑地。 祁湛跟过来,站在卫生间门口,手里拿着纸巾和水杯。 “老婆,你怎么了?是不是吃坏肚子了?要不要去医院?”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,眉头紧锁。 如果不是看了那个帖子,我真的会以为他心疼坏了。 我接过水杯漱了口,冷冷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 “没事,可能是最近太累了,闻不得油烟味。” 我推开他递过来的纸巾,自己扯了一张擦嘴。 祁湛还要说什么,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。 他脸色微变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眼神闪了一下。 “那个......我去接个电话,可能是投资人。” 他拿着手机快步走到阳台,关上了落地窗。 我站在客厅,看着他的背影。 他背对着我,身体放松,时不时发出低笑。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,但我能看到他的口型。 “小可爱”、“别急”、“马上”。 五分钟后,他推门进来,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收敛。 看到我,他立刻换上一副歉疚的表情。 “老婆,公司那边有点急事,有个大投资人临时要见面,我得过去一趟。” 他走过来,想要摸我的头。 我偏头躲过,反问道: “这么晚了?” “是啊,没办法,为了我们的未来嘛。” 他叹了口气,抓起外套, “饭菜你趁热吃,凉了就别吃了,等我回来给你带夜宵。” 说完,他匆匆换鞋,开门离去。 门关上的那一刻,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,混合着厨房的油烟味,令人作呕。 我走到阳台,看着楼下。 几分钟后,祁湛的身影出现在路灯下。 他没有去取车,而是直接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红色跑车。 车门打开的瞬间,我看到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孩。 祁湛坐进去,两人立刻拥吻在一起。 即使隔着这么远,我都能感受到那种迫不及待的火热。 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助理的电话。 “帮我查一下,祁湛最近跟谁走得近。重点查一下沈氏集团沈总的女儿,沈小瑶。” 助理愣了一下,随即专业地回答: “好的陈总,半小时给您结果。” 挂了电话,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那桌渐渐冷掉的饭菜。 我想起了祁湛以前对沈小瑶的评价。 那是一次酒会,沈小瑶缠着他不放。 回家后,祁湛一脸厌烦地对我说: “那个沈小瑶,简直就是个公主病,仗着家里有钱就为所欲为,太烦人了。还是老婆你最好,知性懂事。” 原来,他口中的“烦人”,就是现在的“真爱”;他口中的“知性懂事”,就是现在的“老女人”。 半小时后,助理发来了一份详细的资料。 那个账号果然是祁湛。 正好,明天下午沈小瑶会来我们公司谈合作。 我看着屏幕上沈小瑶那张年轻张扬的脸,冷笑一声。 第二天下午,我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。 门被猛地推开。 前台小姑娘一脸为难地跟在后面: “陈总,这位小姐非要闯进来......” 我挥挥手让前台出去。 沈小瑶穿着一身名牌,手里拎着限量的包,大摇大摆地走进来。 她直接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,上下打量着我。 “你就是陈总?” 她嚼着口香糖,语气轻蔑。 我没抬头,继续看文件: “有预约吗?” “我是沈氏集团的,来谈合作还需要预约?” 她把包往桌上一扔,我终于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 确实年轻,满脸的胶原蛋白,妆容精致,带着一股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气。 最显眼的是她的脖子,衣领故意拉低,露出几块明显的红痕。 沈小瑶见我看她的脖子,得意地摸了摸,娇笑道: “哎呀,昨天晚上玩得太疯了,就是总感觉有人在监视我和阿湛。” 我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。 “沈小姐,这里是公司。” “如果你是来谈业务的,请找业务部。如果你是来发晴的,请去酒店。” 沈小瑶脸色一变,猛地站起来: “你什么态度?信不信我让我爸撤资?” 我笑了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 “沈小姐,你大概不知道,你爸上周刚求着我签了续约合同。违约金是三个亿。” 沈小瑶愣住了,显然她不知道这些商业细节。 她咬着嘴唇,眼神怨毒: “你别得意!阿湛根本不爱你!他说你像个老妈子,每天面对你恶心的要死!” 要是放在以前,我可能会气得发抖。 但现在,我只觉得好笑。 我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。 “小李,帮我接通沈董事长的电话。就说我捡到了他的女儿,问问他家教是怎么做的。” 沈小瑶慌了,伸手想来抢我的电话: “你敢!” 我冷冷地看着她: “沈小姐,这里是我的地盘。你想撒野,回你的城堡去。” 电话接通了,那头传来沈董客气的声音: “陈总?有什么指教?” 我看着沈小瑶惨白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“沈董,令千金在我办公室,正在跟我撒泼呢。” 第3章 3 沈小瑶被沈董的司机接走时,哭得妆都花了。 临走前,她恶狠狠地瞪着我,小声说着: “你等着。” 我没理会,转身回到办公桌前。 电脑屏幕上,那个帖子又更新了。 祁湛发了一张他在车里抽烟的照片,配文: 【真的,穷怕了。每次看到那些有钱人挥金如土,我就在想,凭什么我只能吃软饭?我也想站着把钱挣了。】 评论区里有人骂他,也有人同情他。 【楼主虽然渣,但也是被生活逼的吧。】 【穷人家的孩子确实难,想跨越阶层只能靠非常手段。】 我看着“被生活逼的”这几个字,觉得无比刺眼。 被生活逼的? 我给他的股份,足够他几辈子衣食无忧。 我给他的资源,让他从一个送外卖的变成了当红明星。 他开着几百万的跑车,住着几千万的别墅,穿着几万块的西装,然后说自己“穷怕了”? 这不是穷,这是贪。 他的价值观已经扭曲了,把别人的善意当成理所当然的供养,把自己的贪婪包装成“上进”。 我关掉网页,感觉胸口堵着一团棉花。 不是因为还爱他,而是因为觉得自己这五年的付出全都喂了狗。 我起身拿起车钥匙下楼。 坐在车里,我趴在方向盘上,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 这是最后一次为这段感情流泪。 哭完之后,我擦干眼泪补了个妆。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,开车回家。 推开家门,祁湛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。 听到动静,他头也不回地喊: “老婆,今晚吃什么?我饿了。” 我走到茶几前,把离婚协议书往他面前一摔。 祁湛愣了一下,放下手机,看清了封面上的字。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,然后迅速调整表情,眼眶瞬间红了。 “老婆,这是什么意思?” 他站起来,想要拉我的手,声音颤抖, 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?你打我骂我都行,别跟我开这种玩笑。” 看着他这副受害者的模样,我只觉得恶心。 “别演了,祁湛。” 我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手, “签字吧。” 祁湛僵在原地,眼泪说来就来,顺着脸颊滑落。 “为什么?我们明明好好的......是不是因为昨天我没陪你吃饭?我那是为了工作啊!” 看着他这张脸,我突然想起了五年前那个雨夜。 那个局促、自卑的少年,手里提着被打翻的外卖,眼神里全是惶恐。 那时候的他虽然穷,但眼睛是干净的。 我告诉他: “没关系,谁都有难处。” 眼前的男人,穿着名牌居家服,发型精致,眼神里却全是算计和虚伪。 我冷冷地说, “祁湛,我们之间,不需要理由。” “如果你非要理由,那就是我腻了。” 祁湛的表情凝固了。 他大概没想到,我会用他准备好的借口来堵他的嘴。 见软的不行,他终于撕下了伪装。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眼神变得贪婪。 “行,离就离。” 他拿起协议书翻了翻,嗤笑一声, “净身出户?陈总,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 他把协议书往桌上一扔。 “我要一半财产。还有,你新投资的那家科技公司的股份,我也要30。” 我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个疯子。 “你疯了吗?那家公司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” “怎么没关系?” 祁湛站起来,逼近我, “我是你老公!那是婚后财产!再说了,这几年我给你赚了多少钱?没有我,你的公司能有今天?” “陈婉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是个冷血动物!你根本不会爱人!你把我当宠物养,高兴了给点甜头,不高兴了就想一脚踢开?” “我告诉你,没门!我不出轨,不家暴,你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?” 他越说越激动,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我看着他狂妄的嘴脸,心里最后一丝波澜也平息了。 我拿出手机,点开那个帖子,直接怼到他脸上。 “这是你吧?” 第4章 4 祁湛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 他的视线落在屏幕上,看到了那张猫爪照片,看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。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恐。 “这......这是什么?我不不知道......” 他结结巴巴地想要否认。 我收回手机,冷冷地看着他。 “祁湛,你那一万多条评论,每一条都在扇你自己的脸。” “还要分股份吗?还要一半财产吗?” 我逼近他一步,气场全开。 “你信不信,只要我把这个帖子公之于众,再加上沈小瑶的事,你在圈子里会死得很难看。” 祁湛盯着我手里的手机,眼珠子转得飞快。 几秒钟的死寂后,他突然暴起,伸手就要来抢。 “这都是假的!是你找人P图陷害我!” 我侧身闪过,顺手把手机塞进包里。 “陷害你?” 我冷笑,“账号IP就在这栋别墅,注册手机号是你的副卡,连那张猫的照片都是你刚拍的。祁湛,你当法官是傻子,还是当我是傻子?” 祁湛见抢不到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 他往沙发上一瘫,脸上露出一副无赖相。 “就算是我发的又怎么样?那是我的隐私!你偷窥我隐私,我可以告你!” “而且,我在网上发发牢骚犯法吗?我又没真干什么!” 他指着我,反咬一口: “倒是你,陈婉,你处心积虑搜集这些,是不是早就想甩了我?你这个毒妇,想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让我净身出户?没门!” 我深吸一口气,压住心头的火,把一叠照片扔在他面前。 祁湛看了一眼,脸色更难看了,但他依然嘴硬。 “那......那是逢场作戏!在这个圈子里混,谁不得应酬?我那是为了给你拉资源!” 我气极反笑, “祁湛,摸着你的良心说,这五年,是你给我拉资源,还是我给你铺路?” “你从一个送外卖的,到现在身价过亿,住豪宅,开跑车。你的每一个代言,每一部戏,哪一个不是我求爷爷告奶奶帮你谈下来的?” 祁湛被我戳到了痛处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 他猛地站起来,歇斯底里地吼道: “那是你应该做的!你比我老,你有钱,你不该帮我吗?” “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!我二十二岁就跟你了,这五年我像条狗一样讨好你!你呢?你除了工作就是工作,你懂什么叫情趣吗?你懂什么叫爱吗?” “你就是个冷血的怪物!老牛吃嫩草,还指望我真的爱你?做梦吧!” 我感到一阵眩晕,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巨大的自我怀疑。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? 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,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。 跟这种人争论感情,是对牛弹琴。 “既然你觉得委屈,那就法庭见。” 我转身就走,不想再看他一眼。 “陈婉!你敢走!你要是敢起诉,我就让你身败名裂!” 他在身后咆哮,声音里透着疯狂。 我坐进车里,给律师打了个电话。 “王律,证据都齐了,什么时候起诉?” 王律在那头思考了一下: “陈总,现在起诉虽然能赢,但舆论对你不利。他是公众人物,粉丝多,一旦闹大,他们会把水搅浑,攻击你的私生活。” “我的建议是,再等等。引蛇出洞,让他自己把把柄送上门来。” “好,听你的。暂不起诉,先让他蹦跶几天。” 接下来的几天,祁湛搬了出去,大概是住到了沈小瑶那里。 我在公司照常上班,筹备新App的发布会。 然而,平静之下暗流涌动。 周三下午,一封匿名举报信在公司内部群里炸开了锅。 【揭秘某陈姓女高管的真面目:职场PUA下属,私生活混乱,包养小鲜肉。最劲爆的是,她患有严重抑郁症,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,根本不具备管理公司的能力!】 我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 这几年,因为工作压力和隐婚的压抑,我确实有过轻度抑郁,看过心理医生,吃过药。 但这事,除了医生,只有祁湛知道。 那个药瓶,就放在我们卧室的床头柜里。 我看着那张照片,手脚冰凉。 为了钱,为了赢,他已经彻底没有人性了。 办公室门外,员工们窃窃私语,投来的目光里充满了探究和怀疑。 助理推门进来,脸色苍白: “陈总,董事会那边打电话来,要求您解释......” 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 “通知公关部,明天上午九点开会。” “另外,帮我联系张医生,我要调取我的病例档案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