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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配图,是一张猫爪子的照片,那正是我养的布偶

2026-1-15 15:34| 发布者: 狗的猫宁| 查看: 1| 评论: 0|原作者: 我没惹你啊

摘要: 第1章 1我在小号刷到个帖子:【我怎么才能跟老婆离婚,并且分走公司?】我最喜欢吃瓜了,便点进去继续看。【我老婆是我的老板,我当年送外卖不小心撞到她,就在那时,她看上我的脸,把我捧红。可她大了我五岁,当时 ...

第1章 1

我在小号刷到个帖子:

【我怎么才能跟老婆离婚,并且分走公司?】

我最喜欢吃瓜了,便点进去继续看。

【我老婆是我的老板,我当年送外卖不小心撞到她,就在那时,她看上我的脸,把我捧红。

可她大了我五岁,当时觉得问题不大,可是结婚五年后,她变得又老又丑,还管得宽。】

他接着说:

【我俩本来打算一直做地下情侣的,但我哄她领了证,她还把公司股份分了我一半。

现在榜一的富婆答应捧我,要我单干,还说要带我走向世界。

可我老婆捏着我早期很多黑料,我怕她鱼死网破。】

他的配图,是一张猫爪子的照片,那正是我养的布偶。

看到这里,我已经确定这就是我隐婚了五年的老公祁湛。

......

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,指尖发凉。

这只布偶猫叫“雪球”,右爪有一撮杂毛,形状像个爱心。

祁湛昨天还在朋友圈发过这张照片,配文是:

【岁月静好,有猫有你。】

我点开那个楼主的头像,是一个新注册的小号。

他在评论区跟网友互动,字里行间全是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
网友问:【你老婆对你不好吗?为什么要分公司?】

他回:【她太强势了,我在家就像个保姆。而且她老了,皮肤都松了,看着就倒胃口。】

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昨天晚上,他还抱着亲我,说我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。

原来那是他在忍着恶心演戏。

我继续往下翻。

有人问:【那个富婆是谁?靠谱吗?】

他回:【那是真爱,她是真正的富家公主,年轻,单纯,不像我老婆,满身臭味。】

真正的公主。

我想起了前几天他在书房打电话,语气甜得发腻。

我当时端着牛奶想进去,听到他说:

“小傻瓜,别闹。”

我推门的手顿住,敲了敲门。

他慌乱地挂断电话,回头看我时,眼神清澈无辜:

“是一个投资人,有点难缠。”

现在看来,那个难缠的投资人,就是他口中的“真爱”。

帖子里的回复越来越多,热度在不断攀升。

他在另一个回复里写道:

【当初为了上位,我不得不装乖、卖可怜。

那时候穷怕了,送外卖被人指着鼻子骂,是她给了我机会。

但我从来没爱过她,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在演戏。

现在我终于遇到了对的人,我想为自己活一次。】

记忆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。

五年前的雨夜,他浑身湿透站在我车前,手里提着被打翻的外卖,眼眶通红。

他不住地鞠躬道歉,说赔不起我的车漆。

我没让他赔,还给了他一把伞。

后来他进了我的公司,从最底层的练习生做起。

他每天最早来,最晚走,给我带早饭,帮我挡酒。

我胃疼的时候,他跑遍半个城市去买热粥,捂在怀里送到我面前。

他会在我加班的时候,安静地坐在旁边陪着,说:

“陈总,你累了就歇会儿,我帮你看着。”

那年情人节,他用攒了半年的工资,包下了一个电影厅放我最爱的爱情片。

他在大屏幕下向我求婚,手里拿着一枚并不昂贵的戒指,手抖得厉害。

他说:“陈姐,我什么都没有,但我有一条命,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。”

我信了,我以为我捡到了一块玉,用尽全力去雕琢他,爱护他。

我把他捧成了当红小生,给了他公司的股份,甚至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,选择了隐婚。

原来这一切,在他眼里只是一场“为了上位”的表演。

我把他当家人,他把我当跳板。

帖子还在更新。

他又发了一条:【最恶心的是,她比我大五岁。

每次跟她出去,别人都以为她是我姐。

那个富婆就不一样,比我小三岁,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。

这种年龄差带来的代沟,我真的受够了。】

五岁,我无奈地笑了笑。

当初领证的时候,他拿着结婚证傻笑:

“女大三抱金砖,我抱了两块金砖,赚翻了。”

现在这成了他离婚的借口。

我看着那些文字,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的独角戏。

这个在网上肆意诋毁我的男人,真的是那个每晚给我热牛奶,说爱我一辈子的祁湛吗?

我继续翻看评论。

热评第一条有一万多个点赞:

【楼主是个傻X吧?结婚的时候不知道她比你大五岁?

那时候图人家的钱和资源,现在吃干抹净了嫌人家老?

既要当彪子又要立牌坊,还要分人家公司,你咋不上天呢?】

我看着这段话,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。

连素未谋面的网友都能一眼看穿他的无耻,他却还以为自己是个为了真爱忍辱负重的受害者。

他想体面地离开?

做梦。

我截了图,保存了所有证据。

就在这时,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。

我关上手机,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
“老婆,我回来了。”

第2章 2

祁湛换了鞋,手里提着两个大购物袋,直奔厨房。

“今天买了你最爱吃的基围虾,还有新鲜的芦笋。”

他一边系围裙,一边哼着歌。

厨房里很快传来切菜的声音,我坐在沙发上,透过玻璃门看着那个身影。

以前我觉得这是幸福的具象化,现在只觉得像是在看一出滑稽的默剧。

半小时后,四菜一汤端上桌。

他解下围裙擦了擦手,微笑地走过来。

“老婆,吃饭了。”

他张开双臂,想要像往常一样给我一个拥抱。

我看着他靠近,那张脸依然帅气。

但我脑海里全是那个帖子里的字眼。

“恶心”、“倒胃口”、“装乖”。

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,我身体本能地后仰,侧身躲开了。

祁湛的手僵在半空,笑容凝固了一瞬。

“怎么了?是不是工作太累了?”

突然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生理性的厌恶压倒了一切理智。

我捂住嘴,冲进了卫生间。

“呕!”

我趴在马桶边,吐得昏天黑地。

祁湛跟过来,站在卫生间门口,手里拿着纸巾和水杯。

“老婆,你怎么了?是不是吃坏肚子了?要不要去医院?”
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,眉头紧锁。

如果不是看了那个帖子,我真的会以为他心疼坏了。

我接过水杯漱了口,冷冷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“没事,可能是最近太累了,闻不得油烟味。”

我推开他递过来的纸巾,自己扯了一张擦嘴。

祁湛还要说什么,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
他脸色微变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眼神闪了一下。

“那个......我去接个电话,可能是投资人。”

他拿着手机快步走到阳台,关上了落地窗。

我站在客厅,看着他的背影。

他背对着我,身体放松,时不时发出低笑。

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,但我能看到他的口型。

“小可爱”、“别急”、“马上”。

五分钟后,他推门进来,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收敛。

看到我,他立刻换上一副歉疚的表情。

“老婆,公司那边有点急事,有个大投资人临时要见面,我得过去一趟。”

他走过来,想要摸我的头。

我偏头躲过,反问道:

“这么晚了?”

“是啊,没办法,为了我们的未来嘛。”

他叹了口气,抓起外套,

“饭菜你趁热吃,凉了就别吃了,等我回来给你带夜宵。”

说完,他匆匆换鞋,开门离去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,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
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,混合着厨房的油烟味,令人作呕。

我走到阳台,看着楼下。

几分钟后,祁湛的身影出现在路灯下。

他没有去取车,而是直接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红色跑车。

车门打开的瞬间,我看到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孩。

祁湛坐进去,两人立刻拥吻在一起。

即使隔着这么远,我都能感受到那种迫不及待的火热。
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助理的电话。

“帮我查一下,祁湛最近跟谁走得近。重点查一下沈氏集团沈总的女儿,沈小瑶。”

助理愣了一下,随即专业地回答:

“好的陈总,半小时给您结果。”

挂了电话,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那桌渐渐冷掉的饭菜。

我想起了祁湛以前对沈小瑶的评价。

那是一次酒会,沈小瑶缠着他不放。

回家后,祁湛一脸厌烦地对我说:

“那个沈小瑶,简直就是个公主病,仗着家里有钱就为所欲为,太烦人了。还是老婆你最好,知性懂事。”

原来,他口中的“烦人”,就是现在的“真爱”;他口中的“知性懂事”,就是现在的“老女人”。

半小时后,助理发来了一份详细的资料。

那个账号果然是祁湛。

正好,明天下午沈小瑶会来我们公司谈合作。

我看着屏幕上沈小瑶那张年轻张扬的脸,冷笑一声。

第二天下午,我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。

门被猛地推开。

前台小姑娘一脸为难地跟在后面:

“陈总,这位小姐非要闯进来......”

我挥挥手让前台出去。

沈小瑶穿着一身名牌,手里拎着限量的包,大摇大摆地走进来。

她直接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,上下打量着我。

“你就是陈总?”

她嚼着口香糖,语气轻蔑。

我没抬头,继续看文件:

“有预约吗?”

“我是沈氏集团的,来谈合作还需要预约?”

她把包往桌上一扔,我终于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
确实年轻,满脸的胶原蛋白,妆容精致,带着一股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气。

最显眼的是她的脖子,衣领故意拉低,露出几块明显的红痕。

沈小瑶见我看她的脖子,得意地摸了摸,娇笑道:

“哎呀,昨天晚上玩得太疯了,就是总感觉有人在监视我和阿湛。”

我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。

“沈小姐,这里是公司。”

“如果你是来谈业务的,请找业务部。如果你是来发晴的,请去酒店。”

沈小瑶脸色一变,猛地站起来:

“你什么态度?信不信我让我爸撤资?”

我笑了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
“沈小姐,你大概不知道,你爸上周刚求着我签了续约合同。违约金是三个亿。”

沈小瑶愣住了,显然她不知道这些商业细节。

她咬着嘴唇,眼神怨毒:

“你别得意!阿湛根本不爱你!他说你像个老妈子,每天面对你恶心的要死!”

要是放在以前,我可能会气得发抖。

但现在,我只觉得好笑。

我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。

“小李,帮我接通沈董事长的电话。就说我捡到了他的女儿,问问他家教是怎么做的。”

沈小瑶慌了,伸手想来抢我的电话:

“你敢!”

我冷冷地看着她:

“沈小姐,这里是我的地盘。你想撒野,回你的城堡去。”

电话接通了,那头传来沈董客气的声音:

“陈总?有什么指教?”

我看着沈小瑶惨白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沈董,令千金在我办公室,正在跟我撒泼呢。”

第3章 3

沈小瑶被沈董的司机接走时,哭得妆都花了。

临走前,她恶狠狠地瞪着我,小声说着:

“你等着。”

我没理会,转身回到办公桌前。

电脑屏幕上,那个帖子又更新了。

祁湛发了一张他在车里抽烟的照片,配文:

【真的,穷怕了。每次看到那些有钱人挥金如土,我就在想,凭什么我只能吃软饭?我也想站着把钱挣了。】

评论区里有人骂他,也有人同情他。

【楼主虽然渣,但也是被生活逼的吧。】

【穷人家的孩子确实难,想跨越阶层只能靠非常手段。】

我看着“被生活逼的”这几个字,觉得无比刺眼。

被生活逼的?

我给他的股份,足够他几辈子衣食无忧。

我给他的资源,让他从一个送外卖的变成了当红明星。

他开着几百万的跑车,住着几千万的别墅,穿着几万块的西装,然后说自己“穷怕了”?

这不是穷,这是贪。

他的价值观已经扭曲了,把别人的善意当成理所当然的供养,把自己的贪婪包装成“上进”。

我关掉网页,感觉胸口堵着一团棉花。

不是因为还爱他,而是因为觉得自己这五年的付出全都喂了狗。

我起身拿起车钥匙下楼。

坐在车里,我趴在方向盘上,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

这是最后一次为这段感情流泪。

哭完之后,我擦干眼泪补了个妆。

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,开车回家。

推开家门,祁湛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。

听到动静,他头也不回地喊:

“老婆,今晚吃什么?我饿了。”

我走到茶几前,把离婚协议书往他面前一摔。

祁湛愣了一下,放下手机,看清了封面上的字。

他的瞳孔瞬间放大,然后迅速调整表情,眼眶瞬间红了。

“老婆,这是什么意思?”

他站起来,想要拉我的手,声音颤抖,

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?你打我骂我都行,别跟我开这种玩笑。”

看着他这副受害者的模样,我只觉得恶心。

“别演了,祁湛。”

我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手,

“签字吧。”

祁湛僵在原地,眼泪说来就来,顺着脸颊滑落。

“为什么?我们明明好好的......是不是因为昨天我没陪你吃饭?我那是为了工作啊!”

看着他这张脸,我突然想起了五年前那个雨夜。

那个局促、自卑的少年,手里提着被打翻的外卖,眼神里全是惶恐。

那时候的他虽然穷,但眼睛是干净的。

我告诉他:

“没关系,谁都有难处。”

眼前的男人,穿着名牌居家服,发型精致,眼神里却全是算计和虚伪。

我冷冷地说,

“祁湛,我们之间,不需要理由。”

“如果你非要理由,那就是我腻了。”

祁湛的表情凝固了。

他大概没想到,我会用他准备好的借口来堵他的嘴。

见软的不行,他终于撕下了伪装。

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眼神变得贪婪。

“行,离就离。”

他拿起协议书翻了翻,嗤笑一声,

“净身出户?陈总,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

他把协议书往桌上一扔。

“我要一半财产。还有,你新投资的那家科技公司的股份,我也要30。”

我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个疯子。

“你疯了吗?那家公司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”

“怎么没关系?”

祁湛站起来,逼近我,

“我是你老公!那是婚后财产!再说了,这几年我给你赚了多少钱?没有我,你的公司能有今天?”

“陈婉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是个冷血动物!你根本不会爱人!你把我当宠物养,高兴了给点甜头,不高兴了就想一脚踢开?”

“我告诉你,没门!我不出轨,不家暴,你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?”

他越说越激动,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我看着他狂妄的嘴脸,心里最后一丝波澜也平息了。

我拿出手机,点开那个帖子,直接怼到他脸上。

“这是你吧?”

第4章 4

祁湛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

他的视线落在屏幕上,看到了那张猫爪照片,看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。

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恐。

“这......这是什么?我不不知道......”

他结结巴巴地想要否认。

我收回手机,冷冷地看着他。

“祁湛,你那一万多条评论,每一条都在扇你自己的脸。”

“还要分股份吗?还要一半财产吗?”

我逼近他一步,气场全开。

“你信不信,只要我把这个帖子公之于众,再加上沈小瑶的事,你在圈子里会死得很难看。”

祁湛盯着我手里的手机,眼珠子转得飞快。

几秒钟的死寂后,他突然暴起,伸手就要来抢。

“这都是假的!是你找人P图陷害我!”

我侧身闪过,顺手把手机塞进包里。

“陷害你?”

我冷笑,“账号IP就在这栋别墅,注册手机号是你的副卡,连那张猫的照片都是你刚拍的。祁湛,你当法官是傻子,还是当我是傻子?”

祁湛见抢不到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
他往沙发上一瘫,脸上露出一副无赖相。

“就算是我发的又怎么样?那是我的隐私!你偷窥我隐私,我可以告你!”

“而且,我在网上发发牢骚犯法吗?我又没真干什么!”

他指着我,反咬一口:

“倒是你,陈婉,你处心积虑搜集这些,是不是早就想甩了我?你这个毒妇,想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让我净身出户?没门!”

我深吸一口气,压住心头的火,把一叠照片扔在他面前。

祁湛看了一眼,脸色更难看了,但他依然嘴硬。

“那......那是逢场作戏!在这个圈子里混,谁不得应酬?我那是为了给你拉资源!”

我气极反笑,

“祁湛,摸着你的良心说,这五年,是你给我拉资源,还是我给你铺路?”

“你从一个送外卖的,到现在身价过亿,住豪宅,开跑车。你的每一个代言,每一部戏,哪一个不是我求爷爷告奶奶帮你谈下来的?”

祁湛被我戳到了痛处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
他猛地站起来,歇斯底里地吼道:

“那是你应该做的!你比我老,你有钱,你不该帮我吗?”

“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!我二十二岁就跟你了,这五年我像条狗一样讨好你!你呢?你除了工作就是工作,你懂什么叫情趣吗?你懂什么叫爱吗?”

“你就是个冷血的怪物!老牛吃嫩草,还指望我真的爱你?做梦吧!”

我感到一阵眩晕,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巨大的自我怀疑。

难道我真的错了吗?

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,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。

跟这种人争论感情,是对牛弹琴。

“既然你觉得委屈,那就法庭见。”

我转身就走,不想再看他一眼。

“陈婉!你敢走!你要是敢起诉,我就让你身败名裂!”

他在身后咆哮,声音里透着疯狂。

我坐进车里,给律师打了个电话。

“王律,证据都齐了,什么时候起诉?”

王律在那头思考了一下:

“陈总,现在起诉虽然能赢,但舆论对你不利。他是公众人物,粉丝多,一旦闹大,他们会把水搅浑,攻击你的私生活。”

“我的建议是,再等等。引蛇出洞,让他自己把把柄送上门来。”

“好,听你的。暂不起诉,先让他蹦跶几天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,祁湛搬了出去,大概是住到了沈小瑶那里。

我在公司照常上班,筹备新App的发布会。

然而,平静之下暗流涌动。

周三下午,一封匿名举报信在公司内部群里炸开了锅。

【揭秘某陈姓女高管的真面目:职场PUA下属,私生活混乱,包养小鲜肉。最劲爆的是,她患有严重抑郁症,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,根本不具备管理公司的能力!】

我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

这几年,因为工作压力和隐婚的压抑,我确实有过轻度抑郁,看过心理医生,吃过药。

但这事,除了医生,只有祁湛知道。

那个药瓶,就放在我们卧室的床头柜里。

我看着那张照片,手脚冰凉。

为了钱,为了赢,他已经彻底没有人性了。

办公室门外,员工们窃窃私语,投来的目光里充满了探究和怀疑。

助理推门进来,脸色苍白:

“陈总,董事会那边打电话来,要求您解释......”

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
“通知公关部,明天上午九点开会。”

“另外,帮我联系张医生,我要调取我的病例档案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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