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蛇族百年最懒废物,成功混进人类顶级豪宅躺平了。 冷了就钻京圈富少谢青野的被窝,饿了就趴他胸口蹭饭。 心情不好?抱着他的手指啃一顿当磨牙棒。 谢青野脾气臭,总捏着我脑袋威胁:“再乱舔,就把你丢出去。” 我吓得瑟瑟发抖,赶紧收敛。 直到除妖师上门,指着我喊妖孽,要收我进雷峰塔。 谢青野却往前一步,把我护在身后,对除妖师冷笑:“你骂谁是妖?” 1 我差点冻死在这个冬天。 族里长老总说我没出息,别的蛇都在努力修炼,就我只想躺着。 现在我信了,离开我那暖和的洞穴,我简直是在找死。 意识模糊的时候,我好像趴上了一个带着余温的东西。 管他呢,先暖和一下再说。 等我再睁开眼,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。 是个两脚兽,还是个特别好看的两脚兽。 他黑发墨瞳,穿着件看起来就很贵的大衣,指尖夹着一点猩红。 他好像一点都不惊讶看到我这条蛇。 “小东西?” 他的声音低沉,像山洞里滴落的暖泉。 他用没拿烟的那只手,轻轻碰了碰我冻僵的尾巴。 “受伤了?” 我努力抬了抬头,表示赞同。 外面太可怕了,我想回家,或者找个新的家。 “要跟我回去吗?” 他问我,眼神里有点我看不懂的东西,好像是……无聊?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长期饭票! 我立刻用行动回答,顺着他的手指缠上他的手腕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盘好。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传来好听的震动。 “你还真不客气。” 他把我揣进大衣口袋,那里有他的体温,驱散了我骨子里的寒气。 我安心地缩成一团。 这个两脚兽,我罩了。 以后他就是我的人了。 2 他住的地方大得离谱。 亮闪闪的地板,高高的屋顶,还有好多低着头走路的两脚兽,叫他“少爷”。 一个年纪大点的两脚兽看到我,吓得差点跳起来。 “少爷!这……这蛇来历不明,太危险了!” 谢青野,哦,这是我新饲养员的名字,他浑不在意地摆摆手。 “一条没毒的小蛇,能有什么危险。” 他把我放在一个软乎乎的垫子上,拿出一个箱子,给我尾巴上药。 药水刺激得我嘶嘶吐了吐信子。 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 谢青野捏着我的尾巴,动作却放轻了些。 “冻僵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。” 我不服气,扭头就在他手指上啃了一口。 连个牙印都没留下。 旁边的老管家又是一声惊呼。 谢青野却笑了,用另一只手弹了下我的脑袋。 “牙都没长齐,还想咬人?” 他居然嘲笑我! 我气得又缠紧了他的手腕几分。 他由着我胡闹,给我包扎好,还擦了擦我留在他手指上的口水。 “老实待着。” 3 到了睡觉的时候,出了问题。 管家拿来一个铺了软布的小篮子,想让我睡里面。 我只看了一眼,就扭开头。 那是什么寒酸地方? 我看中了谢青野那张大床,看起来又软又暖和。 我顺着床脚往上爬。 管家脸都白了。 “少爷!这绝对不行!万一它晚上……” 谢青野刚洗完澡,头发还湿着,浑身带着清爽的水汽。 他打断管家的话,语气淡淡的。 “那不正合你意?明早正好可以来给我收尸。” 他说这话时,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疲惫和冷漠,好像说的不是他自己的生死。 我愣了一下,忘记继续爬床。 他已经伸手把我捞起来,塞进柔软的被子里。 “睡觉。” 他关掉灯,房间里陷入黑暗。 我适应了一下,悄悄往他身边凑了凑。 他身上很暖和,有很好闻的味道。 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盘好。 他似乎叹了口气,轻轻拍了拍我。 “谢小蛇,别压我胸口。” 谢小蛇? 这名字真土。 我用尾巴不满地拍了下他的胳膊。 他却低笑一声,握住我的尾巴尖。 “喜欢?那也别太激动。” 这个笨蛋! 4 我是被痒醒的。 有东西在轻轻挠我的肚子。 睁开眼,看见谢青野侧躺着,单手支着头,另一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逗我。 “谢小蛇,你睡觉还流口水。” 他指控道。 我立刻清醒了,赶紧扭头检查床单。 干干净净的,什么都没有。 他骗我! 我气得扭头就朝他手指咬去。 可能是因为刚睡醒,方向没把握好,这一口没咬到手指,却撞到了他松开的睡衣领口里。 嘴唇碰到了温热紧实的皮肤。 好像是……他的胸肌。 我下意识地用力。 嘴里尝到了一点淡淡的铁锈味。 我……我好像把他咬破了。 谢青野“嘶”了一声,眉头皱了起来。 “松嘴。” 他捏住我的头,声音沉了下去。 我吓坏了,赶紧松口。 看着那个小小的伤口,我有点慌。 他会不会一生气,真把我丢出去? 我试探地,伸出信子,轻轻舔了舔那个伤口。 听说唾液能消毒止血,不知道我们蛇的有没有用。 我卖力地舔着,想将功补过。 没想到,谢青野的身体僵了一下。 他捏着我头的力道加重了些,声音有点哑。 “不许舔这里。” 他的眼神有点奇怪,不像生气,但更危险。 我立刻僵住,不敢动了。 他把我拎开,起身去了浴室。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。 我盘在枕头上,有点委屈。 小气,舔舔都不行。 5 谢青野好像很闲。 他不用像其他两脚兽那样早出晚归。 大部分时间,他要么在书房对着发光的板子,要么就靠在沙发上看书。 而我的日常,就是缠在他身上各个地方。 手腕,脖子,或者干脆盘在他腿上。 他看书,我就睡觉。 他工作,我就看着他好看的下巴线条。 这天,家里来了个客人,是个香喷喷的雌性两脚兽。 她看到我,立刻尖叫着躲到谢青野身后。 “青野!你怎么养这么可怕的东西!快扔了它!” 她用一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我。 我不喜欢她,朝她吐了吐信子。 谢青野没动,语气冷淡。 “赵小姐,我的宠物,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 那个女人脸色变了下。 “我是为你好!万一它有毒呢?” 谢青野轻轻抚摸着我的脑袋,看都没看她。 “有没有毒,我心里有数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。 “比某些人安全。” 那个女人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跺跺脚走了。 我开心地用脑袋蹭了蹭谢青野的手指。 干得漂亮,我的饲养员。 谢青野低头看我,嘴角似乎弯了弯。 “狐假虎威。” 6 谢青野说要带我去泡温泉。 那是个雾气缭绕的地方,水是热的! 我兴奋地在水里游来游去。 谢青野靠在池边,闭着眼休息。 水温太舒服了,我游累了,习惯性地想找个暖和的地方缠着。 自然而然地,我游向他。 水汽氤氲中,他轮廓有些模糊,看起来特别好看。 我靠在他身边,温暖的池水和他的体温让我昏昏欲睡。 迷迷糊糊间,我感觉身体有点奇怪。 好像……变长了? 但又不仅仅是变长。 一种很温暖的力量从温泉水里,从谢青野身上,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身体。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。 梦里我不再是蛇的形态,而是变成了……有点像两脚兽的样子。 我本能地寻找热源,贴近他。 好像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的触感。 我听到一声压抑的吸气。 猛地惊醒。 发现自己还好端端地是条蛇,紧紧缠在谢青野的手臂上。 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,正低头看着我,眼神深邃复杂。 他刚才……是不是也醒了? 7 平静日子没过几天,那个讨厌的除妖师又来了。 这次是在一个很多人聚会的场合。 那个叫云澈的男人,径直走到谢青野面前,指着我,声音不大却清晰。 “谢少,你身边这条蛇,是妖物所变,留不得。”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 我吓得缩成一团,往谢青野袖子里钻。 完了,要被收走了。 谢青野感觉到我的颤抖,用指尖轻轻按了按我。 他抬眼看向云澈,眼神冷得像冰。 “你有点恶心。” 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全场噤声。 云澈脸色一变:“谢少,我乃昆仑山除妖师,绝不会看错。此妖物幻形迷人,久留必生祸端!” 谢青野嗤笑一声,把我从袖子里捞出来,放在掌心。 “你哪只眼睛看出她是妖的?贱人!” 他抚摸着我的鳞片,语气嚣张又护短。 “她要是妖精,你就是神经。” 他顿了顿,环视一圈看热闹的人,一字一句地说。 “红豆吃多了,得了相思病,看什么都像妖精是吧?”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。 云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 “谢少!你被妖物迷惑了!待我……” “待你怎么?” 谢青野上前一步,把我护得严严实实。 “动她一下试试,我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门。” 8 那天之后,谢青野好像对我更好了。 虽然他嘴上还是没什么好话。 我越来越习惯待在他身边。 甚至开始觉得,当一条宠物蛇,好像也不错。 不用修炼,不用思考,每天只要吃吃睡睡,缠着他就行。 但偶尔,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看着窗外和山里不一样的灯火,会有一点点的……迷茫。 我们蛇族,好像不该是这样的。 妈妈要是知道我现在这样,会不会气得从冬眠里醒过来? 我用脑袋蹭了蹭谢青野温热的手心。 他睡得很沉。 不管了。 至少现在,我很暖和,也很安全。 这就够了。 9 家族里的人,还是找到我了。 那天谢青野不在家。 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,悄无声息地游进了我的房间。 是族里的信使。 它朝我吐着信子,传递着长老的愤怒。 “白懒懒!你竟敢在此沉沦,与人类为伍!” “你忘了身为蛇族的尊严了吗?” “立刻离开这里,回归山林,潜心修炼,否则族规处置!” 我盘在谢青野给我铺的软垫上,懒洋洋地不想动。 “回去干嘛?这里有好吃的,好住的,还有……” 还有谢青野。 信使恨铁不成钢。 “你!你简直是我们蛇族之耻!” “长老说了,你若执迷不悟,便亲自来带你回去!” 它丢下这句话,气冲冲地游走了。 我有点烦。 为什么非要我修炼成人呢? 当一条蛇不好吗? 当谢青野的蛇,特别好。 10 谢青野回来的时候,察觉到了我的低落。 我很少见地没有立刻缠上去。 他把我捞起来,放在眼前打量。 “怎么了?谢小蛇。” 他用指腹蹭了蹭我的脑袋。 “今天怎么蔫了?”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,心里有点乱。 如果他知道我真的是妖,还会这样对我吗? 还会不会让我钻他被窝,让我趴在他胸口? 我犹豫着,慢慢凑近他的手指,轻轻舔了一下。 就像我第一次不小心咬伤他那样。 谢青野的手指微微一顿。 他看着我,眼神很深。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凶我,不许我舔。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看了很久。 久到我都以为他生气了。 他才轻轻叹了口气,把我拢在手心,贴在他胸口。 我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 “别怕。” 他说。 声音很轻,却像有种魔力。 “有我在。” 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也许……也许告诉他真相,也没关系?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。 我终究还是怂了。 我把头埋在他温热的掌心,假装自己只是一条普通的小蛇。 一条,不想离开他的小蛇。 11 云澈显然没有放弃。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,竟然说动了谢家的几位长辈。 那天,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一位穿着中式褂子、面色严肃的老人坐在主位,他是谢青野的爷爷。 云澈站在他身侧,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。 “青野,云大师是为了你好。” 谢爷爷开口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“人妖殊途,你身边这条蛇,留不得。” 我盘在谢青野的手腕上,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绷紧。 他没有丝毫犹豫,上前半步,将我完全挡在身后。 “爷爷,我敬重您,但我的事,我自己做主。” “做什么主?” 谢爷爷重重一顿拐杖。 “你被这妖物迷了心窍!云大师说了,此妖不除,你必有血光之灾!” 谢青野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,目光锐利地射向云澈。 “血光之灾?” “我谢青野长这么大,血光之灾经历得还少吗?” “以前怎么不见这些‘大师’来帮我化解?” 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。 “倒是现在,我捡了条小蛇,过着安生日子,灾祸就来了?” 他环视在场那些或担忧或看戏的亲戚,最后目光落回爷爷身上。 “我不知道这位云大师跟你们说了什么。” “但我把话放在这里。” 他抬起手,让我能盘踞在他的掌心,展示给所有人看。 “她,是我谢青野捡回来的。” “是我养的。” “谁想动她——” 他顿了顿,眼神冰冷彻骨。 “先动我。” 12 那场对峙最终不欢而散。 谢青野带着我,直接离开了那座大宅。 他把我带回我们常住的那个公寓,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和眼光。 但我知道,麻烦并没有结束。 族里的警告,谢家的压力,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除妖师。 我趴在窗台上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,第一次感到深深的迷茫。 我是不是……真的给他带来了麻烦?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轻轻披在我……嗯,披在我盘着的身体上。 谢青野在我身边坐下,递给我一小杯温好的牛奶——他不知何时发现我喜欢这个。 “愁眉苦脸的做什么?” 他语气依旧淡淡的。 “天塌下来,有个子高的顶着。” 我用尾巴卷住小杯子,小口啜饮。 温暖的奶液滑入喉咙,稍微驱散了些寒意。 我抬头看他。 夜色里,他的侧脸轮廓清晰又安静。 “谢青野。” 我小声说,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臂。 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我真的是妖,怎么办?” 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伸手,像往常一样,用手指挠了挠我的下巴。 “能怎么办?” “捡都捡回来了,难道还能退货?” 他侧过头,看着我,眼睛里有点点星光。 “是妖更好。” “活得长一点,可以多陪我几年。” 我的心脏,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 13 该来的总会来。 云澈似乎失去了耐心,他不知用什么方法,竟在我身上下了追踪的禁制。 在一个月圆之夜,他带着几个同样穿着道袍的人,将我和谢青野堵在了一条僻静的回家路上。 “妖孽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 云澈手持桃木剑,剑尖指向我。 谢青野立刻将我护在身后,他脸上没有丝毫惧色,只有厌烦。 “云澈,你找死。” “谢少,执迷不悟,就休怪我等连你一起教训了!” 云澈眼中闪过厉色,剑诀一引,一道黄符便朝我飞来。 谢青野想也没想,就要用身体去挡。 “不要!” 我尖叫出声,体内一股沉睡的力量在这一刻轰然爆发。 强烈的白光从我身上涌出。 我感觉身体在撕裂,又在重组。 月光照在我身上,暖洋洋的。 等我回过神,我发现我站着。 不再是蛇身。 我有了手脚,身上穿着月光织就的白裙。 我……化形了。 就在谢青野面前。 云澈等人又惊又喜。 “果然现出原形了!师兄,收了她!” 谢青野怔怔地看着我化形后的样子,眼神里是巨大的震惊,但却没有恐惧,也没有厌恶。 他猛地回头,对着云澈等人,怒火滔天。 “你们敢动她一下试试!” 14 化形后的我,似乎唤醒了一些沉睡的记忆和力量。 面对云澈等人的攻击,我不再只能瑟瑟发抖地躲藏。 指尖能牵引月华,周身有灵光护体。 但我毕竟懒散惯了,实战经验几乎为零,很快便落了下风。 眼看一道符咒要击中谢青野,我扑过去想替他挡住。 却有人比我们更快。 一道苍老却稳健的身影挡在了我们面前,拂尘一挥,化解了攻击。 是谢爷爷。 他身后,还跟着几位气息沉稳的老人,其中一位,竟穿着和我族长老相似的服饰。 “够了。” 谢爷爷沉声道。 云澈脸色一变:“谢老先生,您这是何意?此妖……” “此妖与我谢家渊源颇深,还轮不到你昆仑山一个小辈来处置。” 谢爷爷语气不容置疑。 他转向我和谢青野,目光复杂地在我脸上停留片刻,最终叹了口气。 “青野,你随我来。” 他又看向我。 “白姑娘,也请一起吧。” 在谢家的书房,我听到了一个尘封百年的故事。 原来,谢家祖上曾救过当时蛇族族长的性命。 蛇族为报恩,许下诺言,会派一位族人与谢家后代结缘,护其一生安稳。 而谢青野,年少时曾遭遇意外,命格有损,需有灵物相伴才能平安长大。 我的出现,并非偶然,而是蛇族履行承诺的方式。 只是他们大概没想到,派来的我,是这么个只想躺平的懒货。 而我和谢青野之间的亲近与守护,阴差阳错地,正是化解他命格缺陷的关键。 所谓的“因果”,早已在日夜相伴中,系成了解不开的缘分。 云澈的师父,那位真正的昆仑高人,与谢爷爷是故交,此番前来,本是为了确认这段因果,却不想被急于立功的云澈误解,闹出这许多风波。 真相大白。 谢爷爷看着我和谢青野紧握的手,终于缓缓点头。 “罢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 15 三个月后,一场备受瞩目的婚礼在京郊一座庄园举行。 宾客们发现,新娘的亲友团颇为奇特,气质清冷,容貌出众。 而新郎谢青野,全程紧紧牵着新娘的手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,看着眼前这个给了我名字、给了我一个家、又给了我全部偏爱的男人。 想起我第一次见他,差点冻死在他的引擎盖上。 想起我钻他的被窝,咬他的手指,舔他的伤口。 想起他为我挡在除妖师面前,说着最混账的话,做着最温柔的事。 “懒懒。” 谢青野低声唤我,为我戴上戒指。 “以后,可以名正言顺地钻我被窝了。” “谢太太。” 我在宾客们的祝福和善意的笑声中,踮起脚尖,吻上我的爱人。 什么修炼,什么长生。 都比不上此刻,他怀里的温度。 我这条懒蛇,终于找到了最好的归宿。 当一辈子的废物,和他的爱人。 (全文完)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