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回家,猫蹲在门口冲我喵,我习惯性回一句“饿了?”——结果它扭头就走,留我原地尴尬。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:我天天以为我在养它,其实是它在调教我。 它连甜味都尝不出,却精准知道我奶茶里的珍珠嚼起来会掉地上。它一天睡十六小时,可我刚打开罐头,它能从三楼一路闪现到厨房——这不是懒,是节能模式,跟手机关后台一个道理。科学家说呼噜声25赫兹能长骨头,我信,因为每次我emo,它往我胸口一趴,咔哒咔哒像开了一台微型电钻,心口的结真就松了。
它从不跟同类喵,却对我发嗲,音调一路升高,拐十八个弯,活脱脱婴儿哭升级版。我不是没试过装听不懂,结果它跳上冰箱,用屁股对准我,尾巴拍灰尘,一副“你工资里有我绩效”的嚣张。后来我才懂,那串喵喵是它亲手给我写的用户说明书:三声短,要零食;两长一短,陪玩;连续破音,铲屎的该换砂了。
喝水更离谱。碗摆得好好的偏不喝,非要等我洗完澡,跳进去舔地板上的水洼——沙漠祖先的基因告诉它,流动的水才新鲜。我买了循环饮水机,它却把水泵当玩具,把水扒拉得满地都是,再踩着我的床单印梅花,顺带给我上一课:什么叫“适应不是顺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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