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刷到“富贵”躺在宾利副驾那张照片时,手机差点掉火锅里——同样是社畜,我连三文鱼边角料都吃不起,它倒好,直接拿宾利当网约车。 时间拉回到去年深秋,张明只是想去农场喂鸡,结果一只狸花猫直挺挺倒在他车轮前,四脚朝天,嗓子眼里挤出半声“喵”,活像被生活榨干的我。张明下车,猫睁眼,俩对视三秒,猫起身抖抖灰,自己拉门上车。那天起,200亩的生态农场改姓猫,鸡棚拆了装空调,鸡饲料换成三文鱼,鸡:???
现在富贵12斤,肚子一层褶,走两步就喘。它专属房间贴着名字,金粉字,比我工位牌高级多了。张明带它谈生意,对方原本砍五万,一看富贵在合同上踩奶,心一软不砍了,当场签。我寻思,这猫才是公司年度销冠。
现在300只流浪猫排队进园区,体检、绝育、社交训练,一整套流程。领养人得先过富贵眼,它哈气的直接刷掉,舔手的才给表格。我朋友去应聘,回来吐槽:面试比进大厂还难,猫HR比人HR还凶。
富贵靠一躺换来余生顶配,张明靠一念拉回自己,300只猫靠一个园区活命。而我,靠一只橘猫学会在出租屋开罐头,声音拉环响那秒,它冲我呼噜,我冲它笑,大家都算赢家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