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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川农妇捡到狸花猫养7年,带去体检后,医生颤抖:这不是猫 ...

2025-11-30 11:04| 发布者: 狗的猫宁| 查看: 5| 评论: 0|原作者: 小月

摘要: 我的天爷啊!谁能想到我养了七年的 “咪子”,居然不是猫啊!当时在县城宠物医院里,陈医生拿着检测报告,手都在抖,跟我说这话的时候,我腿都软了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抱着咪子的手紧得不行,就怕有人把它从我 ...

我的天爷啊!谁能想到我养了七年的 “咪子”,居然不是猫啊!当时在县城宠物医院里,陈医生拿着检测报告,手都在抖,跟我说这话的时候,我腿都软了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抱着咪子的手紧得不行,就怕有人把它从我身边抢走。

我叫李秀莲,今年四十六岁,是四川达州下面一个小山村的,我们村叫李家坳,村里大多都是姓李的,我男人叫王建军,比我大两岁,是隔壁王家村的,我们俩结婚快二十年了,没生娃,家里就我们两口子,还有咪子 —— 哦不,现在该叫它 “貉子” 了,可我还是习惯叫它咪子,叫了七年,改不过来。

2017 年农历三月十六的早上,天刚蒙蒙亮,我就挎着竹篮出门了。后山的折耳根这个时候最嫩,白生生的根须埋在土里,挖回去要么焯水凉拌,要么拿到镇上的菜市场卖,一斤能卖三块钱,攒着能给建军买双新胶鞋。那天早上有点凉,露水打湿了我的裤脚,胶鞋踩在泥巴路上,“啪嗒啪嗒” 响,后山的树都抽了新叶,绿油油的,空气里全是青草的味道。

我蹲在一块坡地上,拿出小铲子小心地挖折耳根,刚挖了小半篮,就听见旁边的草丛里有细细的叫声,不是鸟叫,也不是虫鸣,软软的,带着点委屈,像小奶娃哭似的。我放下铲子,拨开半人高的茅草,就看见个小小的东西缩在那里,浑身的毛都湿透了,粘在身上,黑乎乎的一团,只有我的巴掌那么大,眼睛半睁着,看见我,叫得更细了,小爪子还轻轻扒了扒我的裤脚。

我赶紧伸手摸了摸它,身上冰凉,还在发抖,估计是前一天晚上下了雨,它被淋着了。我心里一软,这小家伙要是没人管,肯定活不过今天。我把竹篮里的折耳根拢了拢,腾出点地方,把它放进去,又用我的蓝布围裙盖在上面,挡住风。走回家的路上,我每隔一会儿就掀开围裙看看,它缩在折耳根旁边,不怎么抖了,就是眼睛还怯生生的。

快到村口的时候,遇到了村里的王大爷,他背着一捆柴禾,看见我竹篮里的东西动了动,就问:“秀莲,你这篮里装的啥?还会动。” 我笑着把围裙掀开个缝,让他看了一眼:“捡了个小猫崽,快不行了,带回家养养。” 王大爷凑过来看了看,皱着眉说:“农村野猫多的是,小心别染上病,要是养不活,早点扔了,别白费功夫。” 我点点头说:“知道了大爷,我先试试。”

到家的时候,建军还没从地里回来。我赶紧烧了壶热水,倒在一个旧搪瓷碗里,放凉了,又找了个干净的小勺子,然后把小猫崽从竹篮里抱出来。它还是有点怕,缩在我手心里,小鼻子一抽一抽的。我用勺子舀了点凉水,递到它嘴边,它用小舌头舔了舔,然后张开嘴,“咪咪” 叫了两声,像是还想要。我就一点点喂它,喂了小半碗水,它眼睛睁得大了点,开始用小爪子扒我的手。

我想起衣柜里有件旧毛衣,是我结婚前我妈给我织的,红颜色的,后来我胖了穿不下了,就一直放着。我把毛衣找出来,剪了块两尺见方的布,又找了个装过洗衣粉的纸箱,把布铺在里面,做成个小窝,然后把小猫崽放进去。它进去后,转了两圈,就缩在里面,闭上眼睛,好像睡着了。我看着它,心里暖暖的,顺口就叫了句 “咪子”,觉得亲切,以后就这么叫它了。

大概中午十二点,建军从地里回来了。他扛着锄头,裤腿卷到膝盖,腿上沾了不少泥,进门就喊:“秀莲,饭做好没?我饿坏了,早上就吃了碗稀饭。” 我赶紧从厨房出来,说:“快好了,你先洗手,我给你留了红薯。” 他放下锄头,看见客厅地上的纸箱,就走过去蹲下来看,皱着眉问:“你这是捡了个啥?一身怪味,是小野猫吧?”

我赶紧走过去,把纸箱盖掀开点,说:“是啊,早上在后山捡的,才这么点大,扔了肯定活不成。” 建军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说:“捡这干啥?农村野猫多的是,抓老鼠还行,可你看它这小身板,连只老鼠都抓不动,还得给它喂吃的,浪费粮食。” 我有点生气,说:“啥叫浪费粮食?它才多大,能吃多少?你平时总在地里忙,我一个人在家也孤单,有它陪着我不好吗?”

建军没说话,转身去洗手了。吃饭的时候,我盛了小半碗玉米糊,又从咸菜罐里挑了点碎肉,拌在一起,放凉了,然后端到纸箱旁边,用小勺子喂咪子。它闻了闻,吃了一口,然后就开始大口吃起来,小嘴巴 “吧唧吧唧” 的,吃得可香了。建军看着,夹了块腊肉给我,说:“你也吃,别光顾着喂它,你早上也没吃多少。” 我接过肉,心里一暖,知道他其实也没那么反对。

接下来的日子,咪子就慢慢适应了我们家。它长得很快,没半个月,毛就变得油亮油亮的,不再是刚捡回来时黑乎乎的样子,而是有点黄棕色,耳朵尖上有撮黑毛,尾巴短短的,不像村里其他猫那样长尾巴。张婶是我们家邻居,就住在隔壁,她经常端着一碗菜或者几个红薯过来串门,第一次看见咪子,就笑着说:“秀莲啊,你这猫长得有点怪啊,耳朵比别的猫尖,尾巴也短,是不是跟啥串了种啊?”

我当时正给咪子梳毛,用的是我以前用的旧梳子,笑着说:“谁知道呢,农村的猫,串种也正常,只要乖就行。” 张婶凑过来看了看,说:“倒是挺乖的,不像我家那只猫,天天上房揭瓦,还偷我家腊肉吃。” 咪子好像听懂了,蹭了蹭我的手,张婶笑着说:“你看,它还挺通人性。”

那时候建军对咪子的态度也变了。每天从地里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问:“咪子呢?” 要是看见咪子在院子里跑,就会笑着说:“你这小家伙,又调皮了。” 有次他从镇上买了块五花肉,回来特意切了点碎肉,拌在玉米糊里给咪子吃,咪子吃得欢,他就蹲在旁边看,嘴角都带着笑。我打趣他:“你以前不是说它浪费粮食吗?现在怎么这么疼它了?” 他挠了挠头,说:“看它怪可怜的,也挺乖,疼点就疼点吧。”

咪子确实乖,从不乱翻东西,也不抓鸡,村里其他猫都喜欢偷农户家的鸡蛋,可咪子从来不动。有次张婶家的鸡跑到我们院子里下了个蛋,我没看见,咪子就守在鸡蛋旁边,看见我过来,就 “咪呜” 叫了两声,然后用爪子指了指鸡蛋。我才发现那鸡蛋,赶紧捡起来给张婶送过去。张婶笑着说:“秀莲,你家咪子真是个活宝,还会看鸡蛋。”

2018 年夏天,雨水特别多。有天下午,我在院子里晒玉米,刚把玉米摊开,天就变了脸,乌云黑压压的,眼看就要下雨。我赶紧收玉米,可玉米太多,我一个人忙不过来,急得满头大汗。这时候,咪子突然跑过来,用身子挡住装玉米的簸箕,虽然它个子不大,挡不住多少雨,可我看见的时候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我赶紧把它抱到屋檐下,说:“咪子,别淋着了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 它却挣开我的手,又跑回去挡着,直到建军从地里回来,帮我一起把玉米收完,它才跟着我们进了屋,身上都有点湿了。

建军用毛巾给咪子擦毛,说:“你这小家伙,还挺懂事。” 咪子蹭了蹭他的手,发出 “呜呜” 的声音,像是在撒娇。从那以后,建军对咪子就更上心了,有时候去镇上,会特意买根火腿肠回来,掰成小块喂咪子,还会跟我说:“你看咪子最近好像瘦了,明天我去买斤肉回来。”

2019 年夏天,发生了件事,让我更觉得咪子是我的救命恩人。那天早上,我去后山割猪草,走得有点深,因为那边的猪草长得茂盛。割了一会儿,我正准备换个地方,突然听见旁边的草丛里有 “沙沙” 的声音,我还没反应过来,咪子突然冲过来,挡在我前面,对着草丛里叫,声音跟平时不一样,有点凶,毛发都竖起来了。

我顺着它的目光看去,从草丛里窜出一条蛇,大概有手臂那么粗,身上是黑黄相间的花纹,看着就吓人。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,站在原地动不了。咪子对着蛇哈气,蛇愣了一下,好像有点怕它,在原地盘着,不敢动。过了一会儿,蛇转身爬走了,咪子还对着蛇的方向叫了几声,直到蛇不见了,才跑过来蹭我的腿,用头拱我的手,像是在安慰我。

我抱着咪子,眼泪止不住地流:“咪子,谢谢你啊,要是没有你,我今天就完了。” 回到家,我把这事跟建军说了,他也吓了一跳,赶紧检查我有没有受伤,然后摸着咪子的头说:“你真是我们家的功臣,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。” 从那以后,建军每次去地里,都会把咪子带上,说:“有咪子在,能帮你看着点,我也放心。”

2020 年,村里很多人都去外地打工了,建军也心动了。他跟我说:“秀莲,我也去广东打工吧,那边工资高,干半年能顶在家里干一年,咱攒点钱,把家里的房子修修。” 我有点舍不得他走,可也知道他说得对,家里的房子确实该修了,漏雨。我点了点头,说:“行,你去,我在家看着,你自己在外注意安全。”

建军走的那天是农历二月初八,早上五点多的班车。他收拾了个行李箱,里面装了几件衣服和日用品。咪子好像知道他要走,一直跟着他,从屋里跟到门口,又从门口跟到村口。建军上车的时候,咪子对着车叫,声音很委屈,建军从车窗里探出头,说:“咪子,好好照顾你妈,我半年就回来。” 我当时眼泪就下来了,挥着手跟他说:“路上小心。”

建军走后,家里就剩下我和咪子。白天我去地里干活,咪子就跟在我身边,我除草,它就趴在旁边晒太阳;我浇水,它就帮我看着水桶,不让村里的鸡过来喝水。晚上我一个人在家,有点怕黑,咪子就趴在我的床边,只要有一点动静,它就竖起耳朵,跟个小保镖似的。有时候我想建军了,就坐在床边跟咪子说话:“咪子,你说建军现在在干啥呢?是不是也在想我们啊?” 它就蹭蹭我的手,像是在回答我。

有次我晚上发烧,浑身没力气,躺在床上起不来。咪子看见我不舒服,就跑到门口,对着外面叫,声音很大。正好张婶起夜,听见咪子叫得不对劲,就过来敲门:“秀莲,你咋了?咪子叫得这么凶。” 我挣扎着起来开门,张婶看见我脸色苍白,赶紧摸了摸我的额头:“哎呀,这么烫,肯定是发烧了。” 她赶紧回家拿了退烧药给我吃,又帮我烧了点热水,看着我喝完才走。临走的时候,张婶说:“多亏了咪子,不然你这烧到天亮都没人知道。” 我摸着咪子的头,说:“是啊,多亏了你。”

2020 年秋天,建军回来了,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个月。那天我正在院子里晒核桃,突然听见村口有人喊我的名字,我抬头一看,是建军,他拎着个大行李箱,笑着朝我走来。咪子看见他,一下子就冲了过去,抱着他的腿蹭,尾巴摇得飞快。建军放下行李箱,抱起咪子,笑着说:“咪子,想我了没?我给你带好吃的了。”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一袋牛肉干,掰了一小块喂给咪子,咪子吃得可香了。

建军回来后,说外面打工也不容易,还是在家好,能照顾我,也能照顾咪子。他用打工挣的钱,把家里的房子修了修,换了新的瓦片,又把墙壁刷白了,家里一下子亮堂了很多。咪子也有了新窝,建军用木板给它做了个小房子,放在屋檐下,里面铺了新的旧毛衣,冬天暖和,夏天凉快。

2022 年秋天,张婶家丢了两只鸡,她有点着急,来找我打听:“秀莲,你最近看见我家那两只芦花鸡没?昨天下午还在院子里,今天早上就不见了。” 我摇摇头说:“没看见啊,是不是跑到后山去了?” 张婶叹了口气:“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,昨天下午我看见你家咪子在我家鸡窝旁边转,你说会不会是它把鸡叼走了?”

我当时有点生气,说:“张婶,你咋能这么说呢?咪子从来都不抓鸡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 张婶有点不好意思,说:“我也是着急,没别的意思。” 我看着她,说:“你别着急,我跟你一起找找。” 我和张婶在村里找了一圈,都没找到。后来建军从地里回来,听说了这事,就说:“我去村头的草堆看看,上次我看见黄鼠狼在那边晃悠。”

建军去了没一会儿,就回来了,手里拿着几根鸡的羽毛,说:“找到线索了,草堆里有黄鼠狼的脚印,肯定是黄鼠狼把鸡叼走了。” 张婶看见羽毛,不好意思地跟我说:“秀莲,对不住啊,冤枉你家咪子了,我不该瞎猜。” 我笑着说:“没事,找到就行,你也别太着急,以后把鸡窝关好。” 张婶点点头,回家的时候还特意给咪子带了个煮鸡蛋,说:“咪子,对不住啊,阿姨错怪你了。”

时间过得真快,转眼就到了 2024 年。正月二十一那天早上,我喂咪子吃饭,往常它能吃小半碗玉米糊拌碎肉,可那天它闻了闻,就躲开了,趴在地上不动。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,感觉有点烫,心里一下子就慌了。我赶紧给建军打电话,他当时正在地里给小麦浇水,接了电话就问:“咋了秀莲?出啥事了?”

我带着哭腔说:“建军,咪子好像生病了,不吃东西,还发烧,你快回来看看。” 建军说:“你别慌,我马上回来,不行咱就带它去县城的宠物医院看看。” 挂了电话,我坐在咪子旁边,摸着它的背,说:“咪子,你别吓我,很快就好了。” 它蹭了蹭我的手,发出细细的叫声,像是在安慰我。

大概半个多小时,建军回来了,他放下水管,赶紧过来看咪子,摸了摸它的头,说:“是有点烫,村里的兽医只会看猪看鸡,肯定不行,咱现在就去县城。” 我赶紧找了个旧棉袄,把咪子裹起来,抱在怀里,然后和建军一起去村口等班车。

去县城的班车是早上七点半的,我们到村口的时候,班车还没到。咪子缩在我怀里,爪子紧紧勾着我的衣角,我摸着它的背,说:“别怕,到了医院看了就好。” 班车来了,我们上了车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车上的人看见我抱着咪子,都好奇地看过来,有个大妈问:“大姐,你这是带猫去看病啊?” 我点点头说:“是啊,它生病了,不吃东西。” 大妈笑着说:“你这猫长得真精神,肯定能好起来。”

大概一个小时,我们到了县城。宠物医院在县城的东头,我们打了个三轮车过去。到了医院,里面人不多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一只小狗打针,看见我们进来,就笑着问:“大姐,大哥,是带宠物来看病吗?” 我赶紧说:“是啊,医生,你看看我家咪子,不吃东西,还发烧。”

医生接过咪子,他戴着眼镜,看起来很温和,大概四十多岁,胸牌上写着 “陈医生”。陈医生先是用听诊器听了听咪子的胸口,然后又用手摸了摸它的头,翻了翻它的眼皮,接着又摸了摸它的爪子和尾巴,突然就停住了,手有点抖,抬头看着我,眼神很奇怪,问:“大姐,这猫你养了多久了?”

我心里一紧,说:“养了七年了,2017 年三月在后山捡的,当时才巴掌大。” 陈医生又问:“它平时有啥不一样的习惯吗?比如吃的方面,或者叫声?” 我想了想,说:“它不爱吃鱼干,喜欢吃玉米糊拌碎肉,叫声比别的猫细一点,也不抓老鼠,挺乖的。”

陈医生哦了一声,又拿出手机,找了张图片给我看,说:“大姐,你看这图片上的动物,跟你家咪子像不像?” 我凑过去看,图片上的动物有点像猫,但是耳朵尖有黑毛,尾巴短,爪子比猫粗,陈医生说:“这是貉子,属于国家三有保护动物,不是普通的家猫。”

我当时就懵了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:“医生,你是不是看错了?它跟猫一样啊,会喵喵叫,会舔毛,怎么会是貉子呢?” 陈医生赶紧说:“大姐,你别激动,我只是初步判断,还得做个基因检测才能确认。要是真的是貉子,也不用怕,我们会联系林业部门,不会随便把它带走的,你养了七年,有感情,他们会考虑的。”

建军在旁边也急了,问:“陈医生,要是真的是貉子,会不会有啥传染病啊?我们跟它一起住了七年了。” 陈医生说:“貉子一般不会传染啥大病,只要定期驱虫打疫苗就行,你家这个看起来很健康,应该没事,等检测结果出来就知道了。”

陈医生给咪子抽了点血,又做了个 B 超,然后说:“检测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,你们明天再来一趟吧,我已经联系了县林业站的李站长,要是确认是貉子,他会过来跟你们商量后续的事。” 我抱着咪子,说:“谢谢陈医生,麻烦你了。” 陈医生笑着说:“没事,应该的。”

我们抱着咪子,坐班车回了家。路上,我给张婶打了个电话,跟她说了这事。张婶在电话里也吓了一跳:“啥?貉子?就是电视里说的那种保护动物?那林业部门会不会把它拿走啊?” 我叹了口气:“不知道,明天看检测结果再说吧。”

回到家,张婶已经在我们家门口等着了,她手里拿着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,说:“秀莲,你肯定没吃饭,快喝点粥。” 我接过粥,心里暖暖的。张婶看着咪子,说:“不管它是啥,都是你养了七年的,肯定有感情,林业部门应该不会随便带走它。” 我点点头,说:“希望吧。”

第二天早上,我们早早地就去了县城。到了医院,陈医生已经在等着了,他手里拿着检测报告,脸色有点严肃,说:“大姐,大哥,检测结果出来了,确认是貉子,学名 Nyctereutes procyonoides,属于国家三有保护动物。”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,又有点慌,问:“那现在咋办啊?”

陈医生说:“我已经联系了县林业站的李站长,他今天会过来,你们跟他商量就行,他会给你们办手续的。” 大概上午十一点,李站长来了,他穿着迷彩服,背着个包,看起来很精神,大概四十多岁。李站长先是跟我们握了握手,然后去看咪子,咪子有点怕生,躲在我身后,李站长笑着说:“别怕,我不伤害你。”

他蹲下来,慢慢伸出手,咪子闻了闻,没躲开,李站长摸了摸它的头,说:“这貉子养得不错,毛色亮,精神也好,看来你们照顾得很用心。” 我赶紧说:“它跟我们家人一样,肯定得好好照顾。” 李站长点点头,坐在椅子上,说:“根据《野生动物保护法》,三有保护动物私人饲养需要办理特殊饲养许可,你们这种情况是救助饲养,而且已经养了七年,动物已经适应了人类生活,所以我们会给你们办许可。”

李站长拿出一张表格,让我们填了个人信息,又问了咪子的日常饲养情况,比如吃什么,住在哪,有没有定期体检。建军一一回答:“它平时吃玉米糊拌碎肉,有时候也吃点蔬菜,住的是我们用木板做的小房子,每年都会去村里兽医那检查。” 李站长点点头,说:“很好,表格填好后,我们会尽快审核,大概一周就能下来,到时候我给你们送过去。”

我们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回家的路上,建军笑着说:“没想到咱家养了个保护动物,以后得更细心了。” 我抱着咪子,说:“是啊,以后它就是合法的了。”

正月三十那天上午,李站长打电话说许可办好了,要送过来。我赶紧收拾了一下院子,建军也从地里回来了,等着李站长。大概十一点,李站长的皮卡车停在门口,他手里拿着一个红本本,走进来就说:“大姐,大哥,许可办好了。”

我接过红本本,打开一看,上面写着 “野生动物特殊饲养许可证”,还有咪子的照片,盖着县林业站的章。我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,说:“谢谢李站长,太谢谢了。” 李站长笑着说:“不用谢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以后你们有啥问题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 他还留了个电话号码,说:“这是我的工作电话,24 小时开机。”

中午我做了几个菜,留李站长吃饭,他说还有事,就走了。张婶听说许可下来了,也过来了,还带了一瓶自己酿的米酒,说:“今天得庆祝一下,你们家咪子合法了。” 我们三个坐在院子里,喝着米酒,聊着天,咪子在旁边跑着玩,阳光照在身上,特别暖和。

现在咪子已经有半大土狗那么大了,耳朵尖上的黑毛更明显了,尾巴还是短短的,爪子比以前粗了点,肉垫是黑色的。它还是跟以前一样乖,每天早上我起床,它就蹲在门口等着;我去做饭,它就趴在厨房门口;晚上我看电视,它就趴在沙发上。有时候我和建军吵架,它就会过来蹭我们的手,像是劝架似的。

今年三月十六,是捡到咪子七周年的日子,我特意带它去县城复查。陈医生检查了说:“它身体很好,各项指标都正常,比上次还壮实。” 我笑着说:“今天是捡到它七周年的日子,带它来检查一下,放心。” 陈医生拿出手机,跟咪子合了个影,说:“真是难得,七年了,你们跟它的缘分真深。”

我现在每天看着咪子在院子里跑,听着建军在地里哼着歌,张婶偶尔来串个门,就觉得这平平淡淡的日子啊,比啥都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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