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出差半年,推开家门时,迎接我的不是熟悉的暖意,而是仓鼠笼里僵硬的小身子。
我蹲在笼前,指尖轻轻碰了碰它圆滚滚的肚皮,冰凉的触感刺得人眼眶发酸。这只银狐仓鼠陪了我三年,我舍不得就这么让它化作一抔黄土,索性翻出工具箱,想亲手把它做成标本,留住它最可爱的模样。
解剖刀划开皮毛的瞬间,我却猛地顿住了——仓鼠的肺,竟全是乌黑色。
那不是病态的暗沉,更像是长期被浓烟熏染出的焦黑,层层叠叠,触目惊心。可我和老公崔世洲都不抽烟,家里连打火机的影子都没有。
这半年里,到底是谁,在我的家里留下了如此重的烟痕?
我不是个爱猜忌的人。夫妻多年,我始终觉得信任是根基,所以家里没装监控,我们也从不过问对方手机。可此刻,仓鼠肺里的黑,像一根刺,扎得我心里发紧。
我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,烟蒂、烟灰缸、哪怕一点点烟味残留,都没找到。难道真是我想多了?或许仓鼠是得了什么怪病?
直到目光扫过沙发后面的墙——我分明记得,那里有一道我不小心划上的圆珠笔印,浅浅一道,当时嫌麻烦没补,怎么现在消失了?
指尖抚过墙面,壁纸的纹路陌生又崭新。原来如此,长期吸烟会让壁纸泛黄,他竟细心到提前换了新的,抹去所有痕迹。
拨通崔世洲的电话,他接得很快,声音里带着惯常的温柔:“老婆,到家了?”
“嗯,”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,“家里壁纸换了?”
“哦,前阵子我妈来住了几天,不小心蹭脏了,我就找人换了新的。”他笑了笑,语气自然得挑不出错,“晚上订了你最爱的那家餐厅,穿得漂亮点,让我好好瞧瞧我的大美人。”
挂了电话,心里的疑团却越滚越大。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一个婚姻论坛,敲下一行字:【出差半年,仓鼠死了,肺全黑,怀疑家里有人抽烟,该怀疑老公出轨吗?】
回复像潮水般涌来: 【姐妹清醒点,这九成是有情况啊】 【找女性用品!化妆品、头发丝,总有漏网之鱼】 【作为一个正在出轨的男人,负责任地说,证据早清干净了】 【楼上是来砸场子的吗?】 【或许你老公自己偷偷抽?怕你说他?】 【试试主动碰他,牵手、拥抱,但凡他躲了,基本就没跑】
看着屏幕上的字,我心乱如麻。换衣服赴约时,指尖都有些发颤。
餐厅里,崔世洲早已等在那里。他明明不能吃辣,桌上却摆了满满一桌红彤彤的菜,额角渗着汗,一边猛灌水一边笑:“知道你爱吃,多吃点。”
看着他被辣得泛红的眼角,我忽然有些愧疚。或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?
“对了,”我还是没忍住,“仓鼠……死了。”
他脸上立刻浮起恰到好处的难过,握住我的手轻轻拍了拍:“我知道,前阵子它病得厉害,带去看了医生,还是没留住。别伤心,我们再养一只好不好?”
语气坦荡,眼神真诚,我几乎要相信自己的猜测是错的。
饭后,他递来一个精致礼盒,打开是条梵克雅宝手链,和我首饰盒里那条一模一样。“你不是最喜欢这个款式吗?”他笑得温柔。
我捏着链子,指尖微微发凉。崔世洲向来细心,从不会买重复的东西。这不像他会犯的错。
走出餐厅时,我自然地伸手去牵他,他却极快地往回缩了一下,幅度很小,却像电流般窜过我的神经。
“怎么了?”我抬眼看他。
他愣了两秒,才重新握住我的手,掌心有些汗湿:“半年没牵了,有点不习惯。”
我没说话,心里却想起了论坛里的那句话——生理性的抗拒,骗不了人。
车库里,车位旁站着个年轻女孩,低头戳着手机。看到我们,她猛地抬头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笑着打招呼:“林老师好!”
是简瑶,我们科室的实习生。
她又转向崔世洲,甜甜地喊:“崔老师好。”
我脚步一顿。我在住院部,崔世洲在门诊,两人部门不交叉,简瑶怎么会认识他?
他们闲聊着,简瑶时不时撩一下头发,手腕上的饰品晃得人眼晕——一串佛珠,还有一条梵克雅宝手链。
和崔世洲刚送我的那条,一模一样。
不对。
我盯着那手链的贝母,心脏骤然缩紧——角落里有块极小的缺口,那是我上次不小心磕到桌角留下的。
那是我戴了两年的,那条旧手链!抖音首页搜小程序[暖阳故事汇],输入[KP2414]看全文。 |